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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返身还想发作时舱门已重重关上了

“父皇,李祐悖逆,罪不容诛!可他毕竟是父皇之子,安能由臣子讨伐。儿为皇长子,愿代父出征,将这忤逆不孝之辈提拿京师,交由父皇处治!”
 
    爹啊,咱们家老五忤逆不孝了,得收拾他。可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你儿子,不好叫家臣去收拾他吧?我是长子,长兄如父,我愿意替父亲出面,去收拾他。
 
    李承乾这理由很说得过去,但李世民却皱了皱眉头,淡淡地应道:“齐州情形,尚不明确。你五弟素来是个没主意的,或者是受了小人盅惑或左右胁迫,也未可知。李绩稳重,可先往齐州一探究竟,太子忠诚,朕甚嘉许。可待齐州情形明了,再做决定。”
 
    “父皇啊,你可别被李祐欺骗了!父皇巡幸蒲州,儿臣重政京师,已然接到详细奏报,是李祐下令募兵募粮,事败后又令燕弘智追出城去,射杀了长史权万纪,左右岂能盅惑?又有何人胁迫?”
 
    李世民听到这里,脸色无比地难看。长孙无忌等大臣看向李承乾的眼神儿也有些不对了。
 
    “太子不要显得如此愚蠢好不好?皇帝这分明是想留有余地,争取给齐王留一条活路啊,你说的这么直白,国法当前,皇帝还如何运作?”
 
    李承乾慷慨激昂,一脸义愤地道:“父皇,李祐素来乖张,重惑雅言。今竟斩杀大臣,悍然造反此等,背礼违义、弃父无君、不忠不孝之徒,天地不容,人神共怒,万死不足惜!父皇若不信,可宣韦文振上殿,他从齐州逃回,一切俱知端详!”
 
    李承乾单膝一弯,跪在地上,抱拳施以军礼:“儿臣只需东宫六率,便擒叛逆于阙下,交由父皇处治!”
 
    李承乾果然一点眼儿件儿都没有,看不出李世民有维护李祐之意么?当然不是。可他心气儿难平啊,我平时但凡犯点小错,就受你严厉斥责,他都造反了,还想留他一条活路?你不让我去,我这军功如何立得?
 
    李承乾一念及此,所以才佯做莽撞,必欲置李祐于死地。
 
    李祐乃阴妃之子,与李祐并没有什么兄弟之情,且不提李祐,李泰与他一母同胞,两人之间又有什么手足之情了?
 
    李世民被李承乾一番话说的面皮发青,坐在上边,半晌说不出话来。
 
    苏有道本来计划先由言官上本弹劾,坐实了李祐的谋反之罪,再由言官和礼部官上奏,讲一讲以臣下讨伐皇子在上下尊卑上的不妥,这时顺势推出太子,便是名正言顺,最佳选择。
 
    奈何李承乾却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赤膊上阵,想搏一份军功在手,时机未到,便想用大火燎锅,却也不担心那锅底燎糊了。
 
    李世民高坐御案之后,右手五指伸缩几下,强行抑制住了抓起玉镇纸砸下去的冲动,沉声道:“此事,朕自有思量,太子退下!”
 
    李承乾心头一股戾气勃然而生,此时此刻,还要维护他么?他都造你的反了,你还想留他一命,在你心中,便只有我叫你百般看不上么?
 
    李承乾也是气得脸色铁青,用力地一顿首,大声道:“儿臣遵旨!”站起来大步蹬蹬地向外走,那条不便利的腿蹬地也是极为用力。左右大臣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和这样的动作,不禁暗暗摇头。
 
    太子,太没有城府了。如此易怒,陛下……
 
    众大臣偷眼瞟向李世民,李世民看着李承乾愤愤然离去的背影,先是身子一阵微颤,忽然却又平静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自嘲的冷冷笑意。哀,莫大于心死。这个太子,也是令陛下彻底失望了吧?
 
 第517章 罗霸道的春天
 
    一排战舰浩荡东下,沿途关卡岂敢设置障碍,因之一来,连尾随其后的那些商船、民船也跟着占了便宜。
 
    常有勋戚高官乘官船出行时,会捎些商船民船,要么是收了好处,要么是就是自家暗中做的买卖,为其提供些便利。那些关防哨卡的小吏们也不晓得后边尾随的这船与前边的军舰是否有些关连,为免麻烦,便给予了许多的便利。
 
    李鱼虽然一向做事有些随波逐流,但他更清楚,在军中是不能马大哈的,在这里边要是出点儿差错,有时就是杀头的罪过,甚至不必等到天子勾决,直接来个阵前斩将,那时可是呼天不应。
 
    因此,一路上,他不但注意着行程时间,也极为重视安全。尤其是将近洛阳时先经三门峡,听说这三门峡异常险要,李鱼更是十分上心,停泊码头时吩咐军士对船中储放的床弩和抛石机再度进行检查和固定,生怕出一点差错。
 
    “雀儿姑娘,吃山果果呢,这东西酸得很,我这儿有柿饼子,要不要尝尝看?”
 
    商船停靠在码头的时候,罗霸道一身员外袍,龙行虎步地走到了旷雀儿身边。一瞧她吃山楂,罗霸道嘴里直冒酸水儿,赶紧卖弄地捧出一包柿饼子。
 
    旷雀儿正捧着几枚红彤彤的山果果,瞟着那小码头,跟只小松鼠似的啃着果肉,闻言瞟了他一眼,只说了一个字:“滚!”
 
    罗霸道满脸笑容,就似得了夸奖似的,容光焕发,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被人家如此对待。
 
    这位罗员外额头一个大包,现在已经有些消肿了,但紫青的颜色反而更深了,瞧来极为可笑。
 
    记得那日,旷雀儿把他拖进自己船舱,本想着一旦这人是个命薄的,就这么一下就把他敲死了,那便趁夜抛进河里去,神不知鬼不觉。
 
    谁料到了舱中,刚把舱门关紧,才一回头,就把雀儿吓了一跳,这厮竟已摇摇晃晃坐了起来,额头好大一个肉瘤,眼神还有些迷惘的样子。
 
    旷雀儿定了定神,凶巴巴地道:“你醒啦?醒了滚蛋!”
 
    罗霸道扶着额头,茫茫然道:“你……你这女子,打我作甚?”
 
    旷雀儿冷笑:“打你?登徒子!留着那么宽的道路你不走,跨过之时,故意蹬本姑娘的屁股,当我是好惹的么?”
 
    是时,才十七岁的雀儿姑娘双手反腕叉腰,其形如一只优美的茶壶。
 
    罗霸道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要说起来,马匪出身的他性子也是极火爆的,女人又如何?惹怒了他,照样一刀劈了。
 
    但这时被人指责他和那些“挤神仙”的龌龊之辈一般行径,这可太丢人了,他是大盗,不是小贼,罗大马匪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和人品的,一时也就顾不得追究她敲晕自己的罪过,而是辩解起来。
 
    “这话从何说起,你看我这体形,我嫌那道儿窄,本想跃过去,可船上不稳,这身衣袍也碍事,你看我这靴底,这般的厚,便蹭你一下,我能有什么知觉?老子要想沾你便宜,直接伸手就摸了。”
 
    “哈?你还敢伸手?剁了你的狗爪子!”
 
    “谁伸手了?我是打个比方!你便翘起屁股来求我摸你,我也懒得。瞧你那屁股,窄窄小小的,虽说有些翘,可着实有些小,想当初老子劫……姐家小姑子,那屁股肥美得能占半铺炕,老子都不屑一碰。”
 
    “放你的罗圈拐子屁!本姑娘哪儿瘦小了,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难不成还要像个已生了娃的妇人一般肥大?听你说话,就不是什么正经好人,既然没死,滚出去吧!”
 
    “你说滚我就滚?小丫头,本大爷当初……”
 
    “你是谁家大爷?马上滚出去,不然,本姑娘丢你去河底喂鱼!”
 
    “你敢对我凶?你可知道本大爷是谁?”
 
    “出去!这是本姑娘的房间,你赖在这儿不走,想干什么?”
 
    “走走走,我马上走,我还怕你赖上本大爷呢,本大爷可是体壮多金……”
 
    罗霸道气咻咻地出了船舱,河上大风一吹,额头一凉,有些清醒过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便诧异地反思道:“不对啊,我为什么在你房里?你敲晕了本大爷,把我拖进房里做什么?劫财还是劫……”
 
    “滚!啰嗦的男人!”
 
    旷雀儿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罗霸道向前一个趔趄,急忙扶住了船舷,等他返身还想发作时,舱门已重重关上了,这时又有两个船客从船尾处有说有笑地过来,罗霸道只好作罢。
 
    他捂着额头往自己舱室处走,只觉这小娘皮之泼辣,前所未见。
 
    那额头大肉瘤子不易消退,一旦触及便觉痛楚,而只要额头一痛,他就会想起这是拜谁所赐,还从来没有人如雀儿姑娘一般,时常让他记在心头。
 
    这样记起的时候多了,仔细想想,那位雀儿姑娘长得还真是蛮清秀的,细细的腰儿,长长的腿,那胸脯子……嗯,也不算小啦,将来要是有了娃娃,不怕娃子饿肚子,就是屁股小了点儿,这要是肥得能占半铺炕……
 
    罗霸道略微有些遗憾的感觉,但是想到旷雀儿姑娘那泼辣的性子,屁股上的小小缺点便可以忽略了。
 
    那泼辣性情太合乎他的口味了。
 
    罗霸道忽然觉得,他既然要在洛阳开“霸道车行”了,总得有人管家呀?再说了,他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也该找个内当家,给他生个娃娃,让罗家有后不是?这要说起来,雀儿姑娘正合适啊,如果她屁股再大一些,那就满分了。
 
    雀儿,这是罗霸道听船上四个年轻人唤她时才知道的名字。那四人也姓旷,说是她的哥哥,另外还有一个姐姐,倒是不大出舱。
 
 
    在他们看来,皮糙肉厚的罗霸道,一定是雀儿的良配,换个男人,怕不禁打呀……
 
 第518章 鬼门关
 
    华阴县城,在这个客栈还不算流行的年代,因为地处南北交通要冲,却是有一家客栈的。
 
    赶车的宋老实背着苏有道进了客栈,要了一家上房。
 
    他有点后悔接下这趟活了,苏有道出的钱够丰厚,足够他在蒲州城赚上一年,所以他才兴高采烈地接下了这趟活。把钱交给媳妇儿收好,就赶着大车上了路。
 
    可谁知这苏先生却是个病篓子,头两天还好,看着只是有点萎靡不振,谁料一路行来,病情却越来越严重。宋老实慌了,这要是苏先生死在半路,他可有嘴也说不清了。
 
    宋老实从苏先生的囊袋中摸出串钱来,好说歹说地哄那同样不愿重症病人入住的客栈掌柜点了头,把苏有道背进房间安置好,挠头想了想,又去县里请了个大夫。
 
    那大夫看了苏有道的病情也是摇头,说他病的不清,须得好生休养,再要上路折腾恐怕就得一命呜呼,然后忽啦啦开了一大堆药。
 
    宋老实又使苏有道的钱叫店里小二去照单抓药,很快苏有道的房中便有浓浓药味传出,经久不散。
 
    苏有道被宋老实灌了一肚子的汤药,又复昏沉沉睡去。宋老实疲惫不堪,便在旁边打了地铺想歇息一下,却听得发着高烧的苏有道不断地呓语,什么太子、皇帝,徐徐而进,胜卷在握一类的……
 
    宋老实害怕了,这苏先生显然快要病死了啊,这都说上胡话了,他要真死了……
 
    宋老实很老实,没经过什么世面,胆子也小,他就只是一个赶车的而已。一想到要摊上人命官司,要去官府,要等苏先生的家人赶来,还要对他百般盘问,他就怕的不行。
 
    怕极了的宋老实忽然记起,因为和掌柜的掰扯是否允许苏先生入住的问题,结果最终忘记了登记他的籍贯、姓名,登时松了口气。于是,他籍口去接大夫,赶着他的大车,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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